馬克吐溫說:
人一生最重要的兩天,是妳剛出生的那天,和妳知道為什麼而活的那天。
梵高終于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了,可是他太窮了,就連畫筆、顏料和畫布都買不起,要不是提奧,他的藝術之路估計更艱難。
提奧一直相信哥哥的才華,其他人不相信梵高,提奧信,他鼓勵梵高,改變畫風,努力學習,利用自己是畫商這個身份,為梵高找到名家畫作,讓他臨摹。
梵高堅信,「藝術真是滋養現實生命的必須品。」
人這一生,都在尋找滋養生命的東西,有人找呀找,卻總也找不到,一頭扎進生活,被一地雞毛的生活將所有追求都消磨沒了。
什麼是能滋養生命的東西?
就是那些能讓我們的生命感受到充實的東西,就是那些能讓我們的生命更加鮮活的東西。

在決定成為藝術家之前,梵高就喜歡用畫畫記錄生活。
當他想畫什麼的時候,一定要畫下來。
假如他想到某個人物,覺得有趣,動筆就畫,或者看到某個場景,感覺被感動到,也要畫下來,哪怕畫到深夜。
宣布要成為藝術家之后,他更加努力了。
可卻沒有多少人理解他,周圍的人說他不務正業,覺得他無所事事,因為他不忙著賺錢。
可不要緊,他知道自己要什麼。
就像尼采說的:「當妳知道自己要什麼,就能忍受一切生活。」
面對不理解和失敗感,梵高只能忍,在繪畫沖動中,努力學習,努力變得更好。
因為他知道,人的靈魂里都有一團火,卻沒有人去那兒取暖,路過的人只能看到煙囪上淡淡的青煙,然后繼續趕他們的路。
知道自己要什麼的梵高,已經懂得在靈魂的火堆旁取暖,并努力往里面添柴加火,試圖讓它燃燒得更猛烈。
他告訴提奧:
春天的時候,籠子里的鳥兒想飛,于是就用頭去撞籠子,籠子完好無損,鳥兒卻悲傷得發狂。
梵高覺得,他就是這只發狂的鳥兒,而周圍的世界就是那個籠子。
世間能夠看到籠子的人很多,但能夠打破樊籠,重新活得自由的人,卻很少。
學畫并不容易,梵高自己畫,他畫夕陽余暉下的礦工,畫完之后,自己都覺得很爛。
他一邊畫,一邊思考,一邊改進,力求每次都進步一點點,絕不胡亂畫,濫竽充數。
提奧是賣畫的,就建議哥哥去臨摹大家之作,比自己畫更好。
梵高接受了這個建議,提奧給他找來米勒的作品《播種者》,梵高一看,就愛上了,他如癡如醉,一遍又一遍地臨摹,臨摹了五次還不夠。
他喜歡米勒,臨摹了米勒的很多作品。
他的畫技也確實提高了,他就像一塊干海綿,在瘋狂地吸收所有能吸收的水分,繪畫的知識不斷豐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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